上面青青紫紫净是伤痕。她抱着膝盖,指甲缝里还渗着血——那是上午被罚跪在碎瓷片上时留下的。她今年十四岁,是大燕唯一一位异姓郡主,永宁郡主。可此刻的她,比太傅府里最低等的丫鬟还不如。“咯吱——”柴房的门被推开,风雪灌进来,沈昭宁打了个寒噤,却没有抬头。她已经习惯了。每日三顿打,早中晚各一次,比用膳还准时...
一大燕永安十七年,腊月。长安城落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,整座皇城银装素裹,
琉璃瓦上积了厚厚一层白,像是老天爷给这巍巍宫阙盖了床素缟。太傅府后院的柴房里,
沈昭宁蜷缩在角落里,身上只一件单薄的麻布衣裳,露出来的手腕细得像枯枝,
上面青青紫紫净是伤痕。她抱着膝盖,
指甲缝里还渗着血——那是上午被罚跪在碎瓷片上时留下的。她今年十四岁,……
以我之死,赐你们岁月长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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